Skip to Main Content

Kim

2/14/2023

这一切始于金18岁那年,当时她经常头痛。这并非普通的头痛,而是源自后脑勺的疼痛。当时金还在上学,社交生活十分忙碌,她以为头痛只是这种生活的一部分。 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的头痛越来越频繁,甚至到了每天都头痛的程度。她曾多次去看全科医生,甚至还看过耳鼻喉科医生,但他们都说这是“心理问题”,并表示她身体没有任何异常。

金22岁时,正在攻读小学教育学士学位(PABO)的第一年,她突然出现了听力下降。由于症状来得非常突然,她前往了一家听力学中心就诊;医生们认为这一情况非常可疑。 不到一个月,她单侧听力完全丧失,另一侧听力也仅剩30%。听力中心坚持要求她进行磁共振成像检查。

医生起初无法解读磁共振成像影像,便将金转诊至蒂尔堡的一家医院。在那里,医生通过鼻腔进行了活检,很快确诊为脊索瘤。肿瘤紧邻脑干,手术风险极高。

最初的几年里,金、她的丈夫达恩以及家人都不清楚脊索瘤究竟是什么。她在网上查到的唯一信息是:脊索瘤是一种罕见的肿瘤,虽非恶性但具有侵袭性。她还在弗里斯兰省找到了一位同病相怜的患者,但对方病情非常严重,这让她感到十分恐惧。 信息匮乏让那段日子充满了不确定性。如今相关信息已丰富许多,她每天都在学习新知识。得知现在有这么多人正在开展研究,而且如果肿瘤复发,可选的治疗方案也越来越多,这让她感到非常宽慰。

金总共接受了四次手术,每次手术时间都很长,且风险都很大。虽然手术都很成功,但她的左耳却因此失聪了。由于位置过于危险,脑干附近仍残留了一小块肿瘤。第四次手术后的第二年,她接受了放射治疗。 起初金本打算去瑞士接受质子治疗,但院方认为风险太大,因此她最终在鹿特丹的伊拉斯谟医学中心(Erasmus MC)接受了每天两次的放射治疗。每年金都会进行一次磁共振成像(MRI)检查以监测病情,幸运的是,自2009年以来,肿瘤一直保持稳定。

金的生活并非只围绕着一次次检查,但她和丈夫的生活仍以肿瘤为中心——因为不幸的是,她未能完成学业,也无法工作。金和达恩还决定不生育子女。他们享受彼此的陪伴,并“活在当下”。 金和达恩的相识方式颇为独特。达恩24岁时被诊断出患有垂体肿瘤,当金收到自己的诊断结果时,两人通过一位共同的朋友取得了联系,认为彼此可以互相支持。 最初几年,两人主要通过电子邮件联系,后来达恩去医院探望金,两人一见如故!

由于接受了放射治疗,金的下丘脑功能开始衰退,她需要大量药物来弥补其功能缺失。这一切都很艰难,但只要肿瘤不再生长,她就感到很幸福。

金和达恩曾参加过几次脊索瘤患者及其家属的聚会。看到自己并不孤单,这给了她莫大的力量。在莱顿举办的患者交流日上,金甚至担任了演讲嘉宾。她撰写了一本名为《Het zit tussen je oren》的书,书中坦率地讲述了自己与脊索瘤抗争的经历。 当时,全科医生曾表示这一切都是她“心理作用”,经历了所有这些磨难后,她有时会为此感到非常愤怒——因为事实证明,肿瘤确实长在她的“脑子里”,但这是字面意义上的,与全科医生所认为的略有不同。

过去17年里,情况发生了很大变化。起初金以为一旦肿瘤再次生长就再无治疗方案,但如今她意识到,得益于过去15年的研究努力,目前已有多种治疗复发性肿瘤的方法。 起初她不敢展望未来,如今金和达恩却正在为未来做规划。巨大的科学进步带来了希望,知道莱顿有一支脊索瘤专家团队让人安心,而意识到自己并不孤单则给了她力量。

分享文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