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弗里·福克斯是一位民族志摄影师,50多年来,他四处奔波,记录美洲各地原住民的生活。如今,这位83岁的老人坐在书桌前,从事着另一种工作:整理、标注和归类他的照片,以便将它们作为礼物捐赠给博物馆和各类机构。 “每次我按下快门,脑海中都会留下一点点印记,”他说。某些影像中的美依然让他动容,而将它们捐赠出去让他感到心安——这是对人们给予他的信任的一种致敬。
杰弗里还是一位脊索瘤生存者,他与这种疾病的抗争始于1999年——当时腿部疼痛促使他前往专科医生处就诊,最终被确诊为骶骨脊索瘤。 在随后的几十年里,他经历了五次手术、质子治疗和一项临床试验,并应对了尾骨切除后可能伴随的漫长而充满实际挑战的康复之路。如今,他正与晚期疾病共存。 而脊索瘤只是杰弗里健康历程中的一部分:1986年,他被诊断出患有慢性炎症性脱髓鞘性多发性神经病,这种疾病逐渐损害了他腿部的神经。
随着时间推移,他的行动能力逐渐发生变化,从拄拐杖,到使用助行器,最终坐上了轮椅。但杰弗里的关注点往往不在于失去了什么,而在于如何适应。

这种本能早已伴随他很久了。杰弗里患有阅读障碍,学生时代成绩一直不理想,大学毕业后,他在职场中也一度举步维艰。他真正热爱的是观察:欣赏光影,以构图的角度审视城市,研究人们以及细微举止所蕴含的本质。 最终,他买了一台相机,独自前往比米尼岛旅行,一路上通过研读相机说明书自学摄影。回到家后,他报名进入了一所摄影职业学校,并开始构建他日后毕生的事业。
数十年来,杰弗里的职业生涯带他走进了原住民社区,其中包括20世纪80年代多次前往墨西哥恰帕斯州,拍摄玛雅家庭和织布艺术家。他以谦逊和耐心对待人们,很早就意识到,当你不试图控制场景时,才能拍出最好的照片。 他不去指导这些家庭,而是专注于赢得信任、不干扰拍摄,任由生活自然展开。“被忽视是最高的赞誉,”他说,“这赋予了作品文化上的完整性。”
如今,在这些日新月异的时代里,他认识到这些影像的价值,决定将自己的档案捐赠给多家博物馆。当今的数字技术使这一决定更具深意:博物馆将这些照片发布到网上,让年轻的玛雅人能够看到祖先的日常生活和正式肖像。 文化在变迁,一些传统在现代生活的压力下逐渐消逝。但杰弗里希望这些照片能留下某种永恒的东西:一份精心制作的遗产记录。
近年来,杰弗里始终与摄影——他毕生的追求——以及照片中那些关于美与冒险的回忆保持着紧密的联系。他说,Chordoma Foundation也是这种联系的一部分。 他很感激能在需要时找到清晰可靠的信息,但对他而言意义最重大的,是他与我们慈善部主管肯尼·布莱顿建立的友谊。 起初两人之间只是一次即兴的电话交谈,如今却发展成了一段持久的友谊,他们定期交流的话题从实际事务到深刻思考无所不包。杰弗里与肯尼之间的联系给他带来了一种特殊的安心感:他知道,当研究进展转化为像他这样的患者可实际采用的新选择时,总会有人确保他能第一时间得知这一消息。
展望未来,杰弗里将继续全身心投入自己热爱的事业,并将慷慨作为自己行走于世间的方式。通过分享他的摄影作品,他正在创造一份值得钦佩的遗产:为世界留下永恒的馈赠。

请告诉我们你的不凡故事
用自己的话讲述您的脊索瘤经历,有助于我们社区中的其他人感到更加紧密相连,并做好准备去面对未来可能出现的任何挑战。我们诚挚邀请您与他人分享您的经历和见解,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并不孤单,从而从中受益。